白衣掌柜嚷叫不断,就在云烟从手上消失,他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从手背传来。
一条三厘米的缝隙在开裂流淌出滴滴鲜红的血y,膨胀的伤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什么鬼东西!”白衣掌柜半蹲在地上,吃惊的吼道。
他用右手去抚摸平白无故多出来的伤口,试图扒开查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动。
在手指触碰到那条缝隙之前,它忽然自己张开露出一颗黑瞳孔,人的眼睛,瞪着。
“掌柜的,掌柜的!!!”
被捏碎骨头的店小二在一旁看的真亮,目睹人的眼珠子出现在手背,害怕连说话音都打了颤。
低声骂了一句娘,随后掌柜的用右手食指去扣左手背的眼珠子碰了碰便血花四溅。
掌柜吃痛的大叫在地上打滚,更惊奇的是他左手手背上的缝隙不见。
只留下一滩血迹,还有……被扣成空洞的左眼,捏断了店小二手腕的江炎儿浑身白烟没了,双眼疲倦,合在一块昏了过去,楼上闹成这样难免不会被他人察觉听到些什么联想出事情,掌柜的见江炎儿也没了意识,不顾疼痛和损失便向店小二吩咐道:“快,快把人带下去!”
“是,掌柜的。”忍痛答应一声,单手抱起了江炎儿。
那掌柜则是把早早昏迷的聂玉带着,在客房里边启动床下的暗道开关,走隐蔽通道,只见那床塌陷下去,排排石制的阶梯出现在视线中,两人带着昏迷不醒的江炎儿与聂玉下去又拉动了被火把照亮的长廊把通道关闭。
“这里是什么地方?”张开眼,见到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能感觉自己手脚被麻绳子绑得结实却没有像上一次,被装在麻袋里那种憋屈的感觉,应当是被困在小黑屋里。
“傻子!你在吗?”
没有人回答,回声在耳边回荡着,看来房间封闭并且不会太小。
“该死,难道是孙家小霸王追来了?”聂玉抱有疑问,心想:“难道孙为民在雪花楼前堂出现,自己没有看到他却被看到,用钱打点了店小二,所以才会被人绑来?”
“世上会有这等巧合,不会是被跟踪了?!”
把聂玉困在小黑屋里的同时,江炎儿则是保守折磨受尽各种刑罚,可都无一例外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他被脱光了上半身,绑在柱子上。
“莫不是丹修为,怎么对付筑基修士的法子半点用都没有?”
白衣掌柜咬牙切齿的握紧着手中长鞭,气愤的盯着江炎儿看。
鞭子都快chou折了,可是江炎儿浑身却没有半点痕迹留下。
“掌柜掌柜的,你歇会,我来吧!”
店小二的手骨经过紧急措施,但因为一只手受了伤所以也不便外出接待,怕被人询问伤势被行家看出来端倪儿。
“不用了,虽说不知道这厮用了什么手段搞得我修为尽失,但作为筑基修士……就算法力尽失,力气也肯定是比你们这些没有修真过的普通人要强大。”白衣掌柜撇掉了手中的鞭子,无奈摇头的道:“真没想到,落魄的纨绔也有这么高修为,果真投到好人家炼比寻常散修起步高,难伤半分。”
炼若没有功法就只得从筑基后强行用笨方法,以y化灵气淬让r身充分吸收把整个人变成丹。
“成了傻子,也不是寻常仇家想打杀就打杀的!”听了这番话,原本要捡起掌柜扔掉的鞭子的店小二顿住了身形,知道无法伤寒江炎儿分毫也就没有自讨没趣的去捡。
白衣掌柜哀叹了一口气,坐在江炎儿面前的椅子上,与他四目相对。
“江炎儿,你可还记得我?”
江炎儿醒来便茫然的望着白衣掌柜,用力挣了挣紧绑着自己的绳子却无法松开半分。
“没用的,龙虎半兽人的腿筋除非是婴修为,就算你真是的用身结成了丹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挣脱。”
“掌柜的,这人是,是个傻子!”
店小二略微尴尬的站在白衣掌柜身边,意思是跟江炎儿废话那么多也是没用,反正他也不懂人话。
“就算是傻子,也是曾经的仇人,无法改变。”
白衣掌柜恶狠狠的咬着牙齿,他摸了摸左眼,甚感怪异。
他知道自己的左眼变成了窟窿,但缺失了眼珠子的眼眶里却仍旧可以看清东西,仿佛有个触碰不到的眼睛。
“说说,你对我,做了什么?”白衣掌柜很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导致他的左眼变成这样。
但奈何无论怎么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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