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王朝的游戏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193-199
    ☆、193不对劲(上)

    冰心左右看了他们几眼,深呼吸了好几口,才终於忍住自己突窜起的伤悲。

    她起了身,往窗外月亮看去,尽量压制住自己的嗓音,清冷说:「我没这麽狠,让你们到地狱去。你们暂且跟着我,喊我一声『主人』也只是一时,不过做做样子、让我过个乾瘾罢了,不用介怀。」

    冰心顿了下,继续说:「然後,等我找到了可以让你们安心遮风挡雨的地方……你们就一块儿去吧。江湖风雨这麽凌乱,你们继续留下也只有被吹倒的命。」还是早早让他们离开吧。

    时子和鬼女听完,双双对冰心位置磕头,齐声喊:「是!」

    冰心握紧了拳头,望着窗边皎洁之月,心中的决意更绝。不管是缔巫世家还是南恒林山,四狂中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连个孩子都可以下这样毒手……八年前,鬼女十六岁,时子也才八岁……

    这下子,时子和鬼女是万万不能交到他们手上的!

    如今看来,还是写一封信给冷影阁的拓吧,虽然拓是少主,且似乎不管阁中事,但是他们那一黑带也不可能有人妄想去讨个啥东西的吧?如果可以……把时子和鬼女托付给他,似乎不是个坏选择。

    怕只怕在冷影阁的当家者能够接受吗?会有异议吗?

    谣传他行事雷厉风行,处事果断绝情,与人相处又是霸道狠戾,不留三分情面……怎听都不是个好惹的主啊。

    能够带领一个杀手团,还养出这麽个面摊儿子,从冷影阁当家的手段来看,这事儿,似乎也很是棘手呢……

    悠悠叹了口气,在成王以前,冰心肩上就背了这些个东西,凭她一个人,真扛的起吗?

    这话只能在心中自问,因为没有人能够解答。

    ---*--*--*---

    第二日,庄子中。

    在冰心又是例行去时子和鬼女房里探望他们的伤势时,走至廊下,一阵清风吹来,如瀑散下的发丝随风扬起,她伸手抚着,顺着眼角目光,注意到了旁边景色。

    正巧她看到了独站在梅树下的愔愔。

    北方冬寒,季节与其他国几乎不符,梅花甚早绽放,暗香浮动,艳丽无双,再一清风吹起,顿时落花缤纷,树下的白衣灵更加显得天仙之美。

    如果说要跟其他下凡的神只比,就冰心所知,愔愔最有神仙之美了,要把他看作神仙下凡本不是件难事,就是跟十个人这般说,那十个人肯定都会说是。

    倒是南磷妖艳异常,最没有神仙之姿。柳君诺则是艳丽的主,偏偏他喜欢王者香的兰花,虽然「贤者」的花意和他的情有相配到,可与那风情万种又似女似男的脸孔一比,他虽没南磷的妖孽,但配着兰花总是过於不符。

    至於魅古老大和拓……正以外表来个无聊的联想间,只见树下的人儿似乎接受到自己若有似无的目光,转过身看见了冰心,短暂的惊愕後,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美得几乎能够化了天地万物。

    冰心微一失神,猛然想起昨日被他听到的拒绝话,以及前日那满是暧昧的一怀抱,故匆忙的点了头算是打招呼,接着别过脸,挺不自在的走过。

    愔愔的神情黯淡,看着冰心刻意的疏远,终是叹了口气。

    这两日以来,冰心被愔愔的告白弄得一团纷乱,她虽然强硬的拒绝了,但想起现在和愔愔的这种关系……说是单纯的夥伴或普通的朋友,还能说得过去吗?因为起初,是他说要辅佐她当王的啊……

    可现在这种有点尴尬的局面又是怎麽回事?有翔或其他人在时,那都还好,可是当冰心单独的对上愔愔一人,看到他那墨如星潭的眸子时,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天被告白时还好,冰心知道这是游戏的「不可违逆」,毕竟魅古老大、柳君诺,哪个没有和她直接告白或是暗示过?

    可冰心都把这些事给当作一场游戏,深信着他们也爱的是「胜利品的虚幻女神」,於是对他们所谓的「喜欢」自然也没有较真过。可是翔昨天说……

    或许、有没有可能,愔愔真的是喜欢「冰心」的呢?

    联想前天那一日的告白,冰心提到游戏时,愔愔就似乎真被她给伤到了。冰心又不是木头人,纵然对自己的情爱迟钝,但经过翔的提醒以及这麽一个联想,就算不是自愿去想的,却也都丝丝了然。

    如果他真的是真的……

    而又如果,愔愔「不顾一切」的动力果真是因为如此……冰心忽然就觉得愧疚他了,毕竟自己也不能回报他什麽,她就连他的天命是到底什麽也还捉不透。

    作家的话:

    某糖最近一直在想……标题真是个难取的东西。(正色)

    不晓得从一开始取到现在,有没有真的撞过名……

    如果有,各位亲亲赶紧通知我,某糖尽快去改过唷!!>

    ☆、193不对劲(下)

    如若这样,他们两个现在尴尬的立场又该怎麽算呢?是不是一开始就把他给拒之千里外会要好的些呢?才不像现在这麽烦躁。毕竟冰心本来就只是想找他问问这些「天地游戏」的神只事情的,却没想他因为喜欢她,居然这麽义无反顾的帮忙她……

    犹自挣扎着,冰心在帮两个小家伙看诊时不小心给晃神了。更正,是只有看诊鬼女而已。

    因为时子身体几乎完好,冰心不用担心,是以,只微微诊着鬼女。她三指诊在鬼女白皙、毫无健康态的肌肤上,只见都快诊了一刻钟还不放开,时子恐惧担忧的脸越加深重,好似就快被冰心异常的沉默和不自然的举动给吓死了,以为鬼女真有什麽不治之症。

    到後来,是一旁的鬼女看不过去,悄悄的伸回了手,状似诚惶诚恐的道:「多谢主人的看诊,鬼女并无大碍。」

    冰心回神,知道自己又走神,瞧着一旁担心鬼女担心得快死掉的时子,猛咳一声,故作自然状:「嗯,体内是复原的差不多了,不过稍嫌体虚,尚须进补。」

    鬼女相当配合的顺着台阶下:「多谢主人。」

    时子在旁才终终松了口气。

    他天单纯,连两次被冰心整都未发觉,虽然此次是意外,可他居然从不怀疑冰心,这种情况,也让冰心对这孩子莫名上升了许多好感。眼看他们可能没几日就要走了,她似乎有些不舍……偷眼打量了站外边等着的翔,那毕竟还是别人的人啊。

    冰心暗叹一口气。

    她想要自己的。

    虽然,时子和鬼女原先是骷主的人,且鬼女更早前似乎还是黑郡主的手下,但是,至少他们和游戏无关,且他们原来的主人都残暴可恶,时子鬼女一定不想再跟随他们了,对他们更不会有原来的赤诚之心,故收在自己身边也不错。

    可惜不能啊,事与愿违。

    晚膳时刻,时子和鬼女依旧在房里吃。厅上只有愔愔和冰心,以及其他身边站岗的。

    突然间,冰心夹菜的手一抖,让快到碗盘里的猎物不小心跌进了中途的盘里,两菜合并为一菜,这……只见翔在後边轻咳了一声,夏茹夏蜻向前就要收拾,冰心侧脸微微道:「不用收了,这盘我吃就好。」

    大户人家的规矩就是这麽毛,事事要求俱到,不过就是别样菜不小心混着罢了,又没有什麽,倒掉?这太浪费了,与冰心的美学不符。况且跟愔愔吃饭就像在跟朋友吃饭,一点也用不着这样大架子。

    边想完,愔愔的筷子已夹入了冰心预定、且宣示所有权的那盘上,他笑道:「我也喜欢吃,可以和你一起共享吗?」

    冰心吞了一口水,莫说这饭桌上的菜,她在这儿能有什麽不能和他「共享」的?毕竟这庄子本就是他的,他想要什麽,犯不着通过她一届客人的允许。

    点了头,冰心继续吃着饭。

    刚刚夹菜失手并非偶然,冰心感觉身子有些不对劲了,可这饭桌上说这个似乎不太好,况且,就算不对劲又怎样,等等就夜晚歇息时间了,这事都还没发生,能够缠着人不放吗?

    冰心知道,那女医仙的针灸似乎就快要解开了,因为她明显感到点点痛意。

    前的裂伤还清楚摆着,这几日活蹦乱跳的,怕是大家都真把冰心当作一般完好无事的正常人了。起初被下针封住了位痛感,现在只是渐渐的失效罢了,就算要补针,也得等全部时效都过,否则本无法二度下针。

    可是自己,等得了吗?就算等到了,那时又能够保有着意识,自己下针吗?冰心面对愔愔,有些不想开口再麻烦他了,况且也不知针时辰完全解是何时,难不成让愔愔今日伴自己入睡,成天注意着吗?拜托,这也太伤神了。

    不过,或许以前,没怎麽在想的冰心一定会毫不考虑这般做,可当前两日的事发生了,冰心感觉得出与愔愔的芥蒂,那虽然是自己造成的,可是要如何收拾也实在难度,情情爱爱的,没体验过的冰心自然处理的有些棘手。

    夜间,冰心小心翼翼的睡到里间,看着平躺在外侧的夏蜻,她咽了一口水,叮咛道:「晚点我要是出了什麽状况,你就赶紧冲至愔愔房里叫他过来看看我。」

    夏蜻疑惑,不懂睡觉还能出什麽事,但看着冰心一脸的凝重,也赶紧点头称是。

    作家的话:

    呼呼呼呼,某糖爽了一下下~

    鲜网的海盗寻宝,又一地图被某糖给破解了~~~

    成就啊成就感作祟(喂喂)

    然後某糖拿到了「虎克铁钩」

    赶紧放在专栏上跟各位亲亲分享一下;04:51

    某糖要趴了。

    ☆、198恶马野盗(下)

    这厮本就没注意到他前晚才换了个主人。而且身为主人的自己开口了,连连下令了,他却还是只听着愔愔的话、顾着愔愔的意思。翔果然是个自主的仆,带不动啊带不动,冰心本带不动。

    思及此,她几乎是在心中狠狠叹了这口气。

    「翔!你认清楚,到底这里谁才是你的主人!」愔愔观看现在发展,知道冰心的心情,故严肃张脸,冷问。

    翔张大嘴,眼睛大大直直的看着愔愔,大有想不顾一切就说出他名字的冲动。毕竟他是打小就跟在愔愔身边的,他其实没有办法接受这「易主」的事实……

    没有办法啊。

    他甚至不知道那一晚到底怎麽回事,怎麽会突然戏剧化的一个急转弯呢……

    但是,不管结果如何,他就是转不过啊!他不懂公子把自己让给冰心的理由!

    但此刻碍於愔愔的权威下,翔低下头,他还是不得不说出冰心的名字。

    那副口气那副样子,冰心听到且看见了,还真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饶是如此,面上不落下风的冰心双手环,嘴上哼哼说着:「既然知道我才是你的主人,那还不快照我说的去?」

    翔又看了眼愔愔,眸中满是担忧,接受到後者严厉的目光,他缩着肩膀,终是不情不愿的照做,骑着快马,冲了出去,愔愔末了还让他多带了大汉三人。

    瞧那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这卖菜的恶婆婆翔怎麽转变转得这麽大?冰心抚额,打断那些不营养的联想画面,在已经看不到翔背影的时候,直对愔愔叹了口气:「我说你这小仆人啊,一点都没有要离开你的意思,你把他推给我,他又不满我,这不是存心给我找罪受吗?」

    愔愔面带尴尬:「抱歉,我会再多和翔说说的。」

    冰心哭笑不得:「不是要你说啊,你也别继续『开导』他了,不然我立场总是难受。我想,你还是把他给拿回去吧,那一晚不过是一场闹剧,我相信若你没罚他,也是不忍他受刑的。还是别藉机把他推给我了罢。」虽然一开始,冰心是误打误撞要到的。

    愔愔苦笑,把翔顺水推舟推给冰心的这事果然被发现了。他正待说些什麽时,艳阳下突感觉一股灼灼的视线盯着自己,那并不熟悉,愔愔能够很自然的判断,是欣羡和渴望。

    他下意识顺着源头找去,发现居然是一旁牵着孙子的手,痴痴看着自己的那老妇。

    这俊美的脸孔,老少通吃并不稀奇,但愔愔就是觉得不对劲。微一皱眉,电光火石间,他心事重重的再看往那片侧林。

    冰心注意到他的神情,问:「怎了?想到何事?」

    愔愔摇头苦笑,似乎在暗暗指责自己不该有的疏忽,他说:「或许就因为日子过得太安逸顺遂了,才会一时大意,忘记原该有的戒心的。」在冰心咀嚼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